我问:“那是几点了?十一点半以后一般人都少了,你到时候再找个灯光暗一点的地方站了,或是躲在窗帘子后头,应该不会被看到,老总她们也很少来了,除非她先就在这里。陆金花,你既讲你服装卖的好好的,g嘛又走这来?”
陆金花垂头叹了口气:“哎,还不是先那店子不开了。我后头子也到别的专卖店去问过,耐克、阿迪达斯、美特斯邦威,都问了,结果不包吃不包住,上八个小时班,工资加提成跟这里也差不多。
我在这里快一年了,现在也有五百块钱个月了,g得也习惯了,想想也就在这里待着算了。再一个,我娘现在也病了,屋里就她一个,没人管,我下了班回去后,就还要照顾她的,不像原先。哎,现在就算店里包住,我也住不成了。”
有客人从包厢内出来,道:“你们把里面收拾一下吧,很脏了。”我们俩点头答应了,从工具间找了工具后,一齐进去。只见里面水果皮、花生壳、西瓜子壳、糖果包装纸、空酒瓶等丢了一地。
我是管迎宾的,偶尔来打扫一下房间倒也没事。陆金花却正是管这间包厢的服务员,每天打扫房间好几个,忙都忙不过来,见这间房里弄的这么脏,毫不让她省心,不免心里一顿腹诽,面上却也不敢露出来,没JiNg打采收拾完了出来后,又赶忙进别的包厢里去了。
我去工具间放回工具,再去厕所洗过手,仍旧下楼去了。陆金花记挂着刚打扫完卫生的那个包厢内有个字纸篓满了,从旁边包厢出来后,把这边包厢门口的一个拿进去,把里面的拖出来。
因今日她值日,去大厅里放电视的长木桌下开了cH0U屉,拿了十多二十几个塑料垃圾袋,一个个去各个包厢门口和角落里给字纸篓换袋子,完了提垃圾扔到吧台旁小洗室旁的大垃圾桶内。
见小洗室里盥台上脏烟灰缸、脏玻璃茶杯都堆满了,去洗起来。洗完后,把玻璃茶杯放三菱消毒柜里。开柜门时却被电了一下,缩手咬着手指头,哭着喊道:“哇!有电!痛Si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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