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她一眼,淡淡解释道:「艾玛小姐生病的原因,与令祖母的情况有相似之处,皆是因外邪入侵所致,故而用同样的药丸便足以对治。」
「中毒?」凯瑟琳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,转为惊愕,「你是说,艾玛她……她也是中毒?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病榻上的好友,又看看王浩。
王浩再次点了点头,神sE平静。凯瑟琳似乎并未将此事看得太过严重,或许是王浩的镇定感染了她,她话锋一转,又带着几分好奇地说:「我还以为,像艾玛这样久咳不癒的病症,你会用符篆之术来医治呢。我可听孙教主说过,你当初便是用神奇的符篆治好了贾老的沉疴。」
「病因不同,治法自然各异。」王浩耐心地解释道,「贾老那是因为宅邸风水遭人暗中改动,引动了地底Y煞之气侵T,所以必须用符篆之力来驱邪扶正,调理气场。」
「哼,我看你那白sE瓷瓶里的药丸,简直就是万灵丹嘛!」凯瑟琳似乎存心要与王浩斗嘴,语气促狭地说,「瞧你来来去去就这麽一种药丸,这医生当得,未免也太省心省力了。」
「简直是胡说八道!」王浩被她这不讲理的样子逗得有些好笑,却也板起脸孔纠正道,「不同的病症自然需要用不同的药物来对治。正因为她们二人都是中了类似的毒,药X相合,才能用同样的丹药。若是换了其他病症,此药非但无益,反而可能有害。」
凯瑟琳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她忽然将头凑近王浩的耳边,吐气如兰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,带着几分暧昧与娇嗔,小声说道:「我且问你,我和NN明明中的是同一种毒,为何当初你要我将衣衫尽褪,才能施针救治?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故意占我的便宜?」她说这话时,眼波流转,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。
王浩何曾听过如此直白大胆的言语,只觉得一GU热气从颈项直冲头顶,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,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,连耳根都透着绯sE。他一时手足无措,张口结舌,竟不知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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