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隔壁屋也有时不时传出的声音,足够陪着她度过夜晚了。
有时候她会问梁温,隔壁房间的姐姐怎么总是哭啊,是不是有人欺负她?
梁温说没有,任凭她继续追问,梁温再也不说答案了。
怎么还不回来?
天已经完全黑了,梁润开了灯,坐在房间里看不清外面,隔壁屋的声音又起来了,那个姐姐在哭。
也许是出于善心,或是出于好奇,梁润悄悄打开门,隔壁屋的玻璃后盖着一层毛巾,在楼道里,那个姐姐的哭声更明显了,她喊叫着,梁润心揪起来。
她想敲门,可是梁温说过的,不能随便敲隔壁姐姐的门,那个姐姐不喜欢别人打扰她。
想到这,梁润手停留在半空,迟延着,犹豫着,没有碰到对面的门。
门后“砰”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撞在门框上,姐姐的哭声好像没有了,两三秒后,哭泣变为喊叫,她喊的好大声,梁润甚至听不见楼道中的脚步。
“小润润,你怎么站在这?”
梁润这时才注意到梁温的窘迫,相b之下他身上的父亲更加狼狈,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刚洗过,脸上沾着的血都蹭在梁温的肩膀上,他背着父亲,梁润赶紧推开门,让他先进去。
“哥哥,爸爸怎么了?”
梁温把父亲放在床上,去拧了毛巾来擦他的脸,房间灯光不好,家里最亮的灯给了梁润写作业用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能看清,父亲脸上一道鲜红的伤口,蜿蜒着,整张脸被分成两个部分,血W与汗渍。
“没事,他就是下楼梯的时候没站稳,摔了一跤,”梁温面不改sE的扯着谎,这个谎言并没有让他愧疚,所有与父亲有关的谎言都不会让他心生负罪感,至少,在妹妹面前是这样。
梁润去柜子里翻找,消毒水怎么也找不到了,梁温在隔壁喊着,“不用找了,爸没事。”
“会不会留疤?”
梁温低下身子,仔细观察着父亲的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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