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
至於这阕词的後半段……
画堂南畔见,一向偎人颤。奴爲出来难,教君恣意怜。
教君恣意怜、教君恣意怜……
停,别想了。
「盼盼,你怎麽脸这麽红?」岑南手伸过来,在她额上贴了一下,「奇怪,好烫,你也发烧了吗?」
「没、没有。」顾盼如梦初醒,大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从他抬起的手臂下钻出去,把自己方才脱到一半的羽绒大衣给褪下,「穿太多了,现在到室内有点热。」
岑南回头,nV孩子发红的耳根从视线中晃过去,他眸sE一暗,嘴角一扬,意味深长。
等到顾盼把自己整理好後,岑南又重新倒回了床上,神sE恹恹,弱不禁风的样子。
她走到床边把被子往他身上拉:「你还是快点睡觉吧。」
「可以抱一下吗?」
「你说什麽?」
岑南的表情像是不懂她为什麽反应那麽大,只是楚楚可怜地说:「很晕,我觉得如果有抱抱,可能会舒服一点。」
顾盼还没思考完头晕跟拥抱之间有什麽必然的关系,眼前人便已经伸出手,将她揽过来。
男人双手环住她的腰,脑袋靠在她x前,被灼热的T温烘着,顾盼感觉自己迷迷糊糊间好像也真的发烧了。
岑南很规矩,说抱一下就是一下,不到五秒便自动放开她,重新躺了回去。
「啊,今天睡太多了,暂时睡不着。」岑南装模作样地闭了闭眼睛,复又睁开,半张脸都掩在被子下,只露出一双含情眼,在昏h的灯光下盈盈,「盼盼,其实你不用大费周章跑来的。」
顾盼不Ai听这话,眉间摺痕深深:「我担心你。」
她以为他是不想见到她,岂料下一秒又听他道:「理智上我应该要这麽说……但以私心而言,今天能见到你,我很开心。」
顾盼原想反驳的话噎在喉间,像是入定一样,钉在了原地,一动也不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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