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在家,甚至如果我没有出生……」
「没有如果。」顾盼语气犀利,暴力地打断他,「不会有如果,不要倒果为因,岑南,那些都是伪命题。」
自杀者遗族无预警地失去对方,在最开始的冲击和困惑後,那些负面情绪会因为无法谅解的缘故,一部分转化成对逝者的怨怼,而另一部分则会变成自责。他们将错误都归咎於自己,并且认为自己应该要担起预防对方自杀的责任,常年身陷罪恶感和悔恨的泥淖。
「凝凝姐的Si是她的选择,她的生命不是你的责任。人生攥在她手里,她有权决定结局。」
「很多人认为自我了结是不负责任的行为,自己解脱了,却让留下的人活在Y霾里。但把自杀归因於不负责任,本质上就是对痛苦的漠视。」顾盼定定望着他,讲出来的话那麽锐利,却又那麽温柔,「凝凝姐正是意识到自己无法与痛苦抗衡,更不想为了重郁的未来拖累身边的人,才会选择走上这条路。她很勇敢,她是在为自己的人生负责。」
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,她感受到拽住的那只手又开始抖,力道不由得紧了紧。
拇指腹在凸起的腕骨上轻轻摩娑,像是安抚。
「而且岑南,你知道吗?」顾盼先前一针见血,这会儿眼神倒是柔和了不少,「凝凝姐真的很Ai你。」
岑南心下一震,头皮发麻。
「她Si前没有把身心科的药收起来,却把日记本藏起来,你觉得是为了什麽?」
窗外晓sE淹进来,将岑凝散在地上的日记本镀上一层淡金,而nV孩子的声嗓那样柔软。
「她根本不怕你们知道她有忧郁症,她只是不想伤害你。」
字句滚落,岑南痛哭失声。
「她不想伤害你,岑南。」顾盼放开他的手,转而上前给予一个深厚的拥抱,好似代替远方的岑凝,去安慰那个心Ai的、碎掉的弟弟,「她对你的情感很复杂,在日记的後半段很显然已经认知失调,理X和负面思考两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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