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拨出去的通话,快步上前,「你没事就好。」
岑南看到她眼底犹有後怕的余痕,稍稍一忖,讶异和暖意同时在心口漫开。
被挂念的感觉,好像有点爽。
「盼盼,我不会有事的。」
顾盼发丝微乱,外套的领口也开了一个扣,整个人拢着尚未平息的焦灼,似乎是急急忙忙赶来的。他伸手挑开沾在她颧骨上的发丝,指尖轻轻刮过肌肤,柔白又细腻。
「不知道是谁起的头,但我还不至於这麽脆弱。」
他垂下眸,低声道:「不过我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,如果迟早藏不住,不如学着去面对它。」
从十七岁到二十六岁,他逃避得够久了。
年少时期的疗伤方式是使劲地去封闭,把那些伤心往事压在最深处,眼不见为净。
可一味地压抑也只是治标不治本,PTSD、应激反应、每年那一天的酗酒崩溃,这些年来如影随形地跟着他,拽着他越陷越深。
「盼盼,你说过的,这个世界是拯救不了我的。」
只有他能拯救自己。
也许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重新清创的机会,去撕开陈年旧伤,把让灵魂溃烂的毒素挤出来,迎来真正的新生。当然,後续能不能走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但至少他为此鼓起勇气过。
顾盼跟着岑南进了家门,岑北不顾他人Si活地扑过来,撞开岑南,冲向顾盼的怀抱。
岑南:「……」
顾盼蹲下来笑着m0了m0热情的小狗,果不其然获得了亲亲大礼包,岑南一脸无语地望着没脸没皮的邪恶萨摩耶在nV孩子怀里乱拱。
算了,谁让这是他养的狗呢。
跟主人喜欢上同一个人也是狗之常情。
玄关窄小,顾盼起身时不小心踉跄了一下,岑南见状连忙扶了一把。小臂被攥在温热的大掌中,她呼x1顿了顿,抬手覆上男人的手背。
岑南心跳漏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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