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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写那麽快做什麽?」汪兆邦眼睁睁看着座位表再次消失眼前,yu哭无泪,「我就眯个牌这麽卑微的一个愿望,怎麽就那麽难。」
他的表情太过扭曲,陈昀嫌丑到眼睛了,出声安抚,「急什麽,你名次又不差,马上就到你了。」
「不行,我还是忍不住。」
汪兆邦急X子,乾脆扯着曾祯一起往前冲,杀入围着座位表的人群,又是踮脚又是跳步,总算见到了座位表的庐山真面目。
也不知道发现什麽,他和曾桢齐齐发出惊呼,诧异地看了最後一排好几眼。
陈昀心情不好,暂时对什麽都没兴趣,见他们大呼小叫,没有打听的想法,迳自趴了下来,先补眠再说。
睡前,他还好心提醒,对同样淡定,抱着水壶灌水的龚曜栩说:「上课就要换位置了,你东西能先整理一下。」
闻言,龚曜栩不过惊讶地眨了眨眼,没回应他的好意,让陈昀愈发觉得没意思。
就算不坐一起,至少家是同一间,有必要现在就不理人吗?
陈昀难得一次外向,换来了自作多情的尴尬,顿时气闷得不行,趴睡的姿势换了几种都不合心意,说不出的难受。
尤其是周围陆续冒出搬椅子的动静,更是急遽加深他的焦虑,差点撑不住表面的和平。
好不容易教室重归平静,大搬迁完成。班长在讲台宣布老王等等就过来,陈昀才坐起身,面对新邻居的诞生。
不想,他抬眼一看,经过大风吹的教室,大家都换了个位,只有这个角落,除了新换到龚曜栩前座的杜安昇,全是熟面孔。
不仅是他,连龚曜栩和汪兆邦都还在。
甚至於,龚曜栩像是猜到他会像个白痴,露出惊讶的表情,早早支着下颔,面带笑意盯着他。
「你看我做什麽?」陈昀有很多话想说,出口的总是最笨那一些:「不是有一堆人找你一起坐吗?你怎麽还在这?」
龚曜栩缓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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