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了。
林霜叶家里的经济状况其实是相当好的,然而她的爹娘采放养式教育,虽然平常都不太约束她,但她事事也都被要
求自主。自打她考上大学开始,爸妈就不再给她除了基本生活费以外的零用钱,所以她已经习惯了自己打工赚零用钱。
引用她亲Ai的老妈的话就是:「反正等我们挂了以後财产都是你的,没必要现在急着拿,万一你把我的养老金给败光了怎麽办?」
林霜叶表示:老妈,有人像你这样诅咒自己的吗。
林霜叶捧着冰可可在学校附近的街道上转悠,打算探索一下这个她好几年没回来的城市。
走着走着,就来到了一个靠河的水岸广场。或许因为是平日,广场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在散步或夜跑。
今晚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层掩盖,只能瞧见一丝微弱而苍白的光,在灰黑的上空若隐若现。
林霜叶沿着靠水的围栏走着,广场上的灯光有些昏暗,让她刚刚差点被地上的一个小石块绊倒。
然後,她看见前方的长椅上似乎坐了个人。
她先是眯了眯眼想看清那人的长相,随即瞪大眼惊疑道:「那不是陆峯吗?」
陆峯只身一人坐在那里,微微弓着身,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。
摇曳的火光打在他脸上。
忽明忽灭。
夜sE在他身後流转,而他宛如一道褪sE的剪影。
俊逸的轮廓依旧,却看不见平时温润的笑意和满身的风光,整个人好似浸满了颓然和郁s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