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每天都很忙。”小马达有意无意地透露,“不过再忙也会记得你放学的时间,好几次都是开会时突然离开,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nV人这么上心。”
听雨很没出息的被这话撩得心头一荡,回想起昨晚在餐厅的那一幕,脸颊微微发烫,“话说得那么好听,今天还不是玩消失。”
小马达笑盈盈的调侃:“怎么,微哥不在不习惯?”
“谁不习惯!”她郁闷地撇嘴,“我一点也不在乎他。”
小马达也不拆穿,拿过副驾位的糖炒栗子递给她,“有人不在,栗子你得自己慢慢剥。”
听雨从纸袋里翻出一颗温热饱满的板栗,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空位。
习惯是一件折磨人的事,她悲催地发现,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秦微的依赖已经这么深,想cH0U离时会伴随尖锐的撕裂感。
她翻出手机,找到他的电话,忽然之间很想听听他的声音,听他装腔作势的冷漠和融进骨头缝里的温柔。
他就是秦伯伯和沈阿姨的结合版,内里如豆腐,绵软温热,外在如铁甲,坚不可摧。
犹豫片刻后,听雨收起手机。
电话晚点再打,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。
贺洵约秦微去了路权新开的酒吧,开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。
路权是贺洵从孤儿院时期一起走到现在的好兄弟,也是年轻时敢独身一人闯东南亚的狠人,后来他遇到一个和他完全同频的摄影师老婆,婚后生活基本围着老婆打转,陪着她满世界拍摄珍稀动物。
晚上九点,灰暗一天的夜空飘落细细雨丝,顺着风的行动痕迹滋润每一处g涸之地。
贺洵赶到酒吧时,坐在窗边的秦微已经喝下半瓶洋酒,身T燃起些许醉意,脑子却十分清醒。
“你喝这么快g什么?赶着投胎啊?”贺洵进了酒吧就像土匪进村,开始强盗搜刮模式,“路老板私藏了两瓶好酒,我盯了两个月,今天终于盼到老虎出笼,还不给他来个一扫而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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