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坐到墙角的轮椅上,二话不说火急火燎冲到另一间洗手间,停在洗手台前,他扶着轮椅站起来,身上的伤口被牵着发出痛感,但是江砥平暂时不想理这些没用的感觉。
他戴上江昭旭买的金属发箍把头发往后捋,从墙上的壁橱里拿出刮胡刀,打上慕斯对着镜子刮完胡子,又开始洗脸,他没办法用洗面奶,只好用清水洗了两把,然后开始护肤,护肤品接触到还未完全愈合的患处有些火辣辣的刺痛,不过他不在意。结束后,他拿起一旁的梳子把头发梳理整齐,整个人焕然一新,捡回点帅气后,才坐着轮椅又回到卧室。
怕被江昭旭发现,他这一套下来就用了几分钟。
回到床上,伤口不停被拉扯,他后背已经生理性起了一层薄薄的汗,江砥平又从床头拿出湿巾,在自己身上能擦到的地方都擦了一遍。
做完这一切,他缓了两口气,装作无事发生,假装心平气和地开口:
“昭昭,你把枕头抱出去干什么?”
“我跟你说啊,你这发烧刚好了不能通宵看电视啊,一会儿洗完澡赶紧把枕头抱回来,客厅黑咕隆咚的,你晚上睡不着的,那被子也薄,不抗冻,一会儿你洗完赶紧抱回来啊!”
他朝着浴室方向喊,大嗓门穿透玻璃门,压过水声,精准进入江昭旭耳朵里。
他正往头上抹洗发水,怕泡沫进眼睛或者嘴里,一直抿着唇,没搭理外面那位。
江砥平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没听到回应,又添了句:“听到没有?”
江昭旭还是没说话。
他坐不住了。
没有得到回应的问题会在人心中无限放大,那点零星的不安会在这种时候被放得无限大,直到完全把人吞进去,让里面的人只能看到当下的问题,让他们等不了时间,只想当下就获得答案。谁都不能免俗。
尤其是大病未愈,头脑混乱的人。
卧室内的灯一到晚上就切换成昏暗易眠的暖光,浴室里的灯光在此刻就显得格外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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