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下去一块,他伸手还没搭上对方,江昭旭就换了个方向躺,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江砥平暗暗叹了口气,把手放在江昭旭枕头边上,俯身凑到他耳边:“宝贝,到底怎么了?你跟我说说,到底是哪里让你不高兴了,我这么干猜真的猜不到。”
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在江昭旭耳廓,带起酥酥麻麻的痒,江昭旭抬手摸了摸耳朵。
江砥平趁机把他的手抓住,手上用力带着人转过身面对他,眼神交汇,江砥平伸手把他眼睛上的几根发丝拨开。
手还牵着,“你总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,我又猜不中。”说着他跟江昭旭玩笑似的说:
“就像你13岁第一次梦遗一样,一睁眼就哭问也不说,后来才知道你以为自己尿床了。”
“你不是很喜欢跟我说一些奇怪的话吗,怎么一到这种事情上反倒成了闷葫芦了?”
在明亮的卧室里说着轻柔的话,江昭旭被头顶的白光闪了下眼,刺得眼底发晕,他偏头不再看光,转而看江砥平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说,我就是,不想你去相亲。”
他左脸压在柔软的枕头上,眨巴着眼睛。那里似乎写了很多,有江昭旭读过的书,有白天天空飞过的鸟,有和朋友嬉笑时的快乐,还有江砥平。
他看着男人愈发俊朗的脸,没由来的想流泪。
如果他头顶有一个心情指示牌,现在不知道写的是委屈还是憋闷。
他想,人真是太难了,难以触摸、难以交流、难以控制。人之所以是为人,是因为人的心在动,动着的东西很难让它安静地待在一个地方,或者是某一个人身上。
江昭旭没办法让江砥平的心全部划给自己,他有工作有朋友有邻里街坊,这些都会分走他的心。
头顶的白光被人用遥控调节成了暖白色,暗了下来,打在人脸上形成一块快阴影,显得那双眼睛更加深邃如海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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