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。
用手背遮住眼,指节冰冷。
画面闪过她靠在肩上的模样,那句「我真的……等你等太久了」。
声音颤着,像压抑太久的情绪终於溃堤。
我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。
梦里,她走在前面,穿着那件研究所的大衣,发尾乱着。
我叫她,她没回头。
我追上去,伸手拉她,她突然笑着跑开:
「你来追我啊。」
声音像风一样轻,边跑边消失在远处。
我扑过去,终於抓住她时,场景变了。
她躺在床上,什麽都没穿,眼神却出奇地温柔。
她贴近我耳边说:「王谦……不要再退了,好不好……」
那一刻我全身烧起来,彷佛被什麽撕开。
蓦然惊醒,喘得厉害。
屋里一片黑,街灯的光从窗缝洒进来,断断续续。
我坐起,低头一m0,一片Sh凉。
啧了一声,进浴室冲水。
水打在脸上,脑子还乱。
不是梦的问题,是她离开前那最後一眼-
像想说什麽,却又没说出口。
洗完出来,天已亮。
客厅静悄悄的,妹妹还没起。
我没再睡,坐在床边点了根烟。
手机亮了。
Cire传来讯息:
「今天总经理从国外回来,要你下午来公司一趟。」
我盯着萤幕几秒,回了句「知道了」。
放下手机时,心里没有一点犹豫。
我打开电脑,坐下,一口气打完信:
尊敬的公司总经理,行销部Cire:
本人在公司任职已两年半,PM工作也做了两年,始终无法取得预期成效,深感不适任。
为不拖累公司发展,也为自己寻找更合适的方向,特此提出辞呈,感谢您与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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