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,说话温和却带着侵略X。
「陈小姐,你的证词……相当情绪化。但你能否告诉我们,你在这事件发生後,有没有留下任何医疗报告?报警记录?或任何其他人可以佐证的资料?」
陈歆妤咬了咬唇。
「没有。我当时……很混乱,我不敢去医院……」
「所以,也就是说,你所说的这些,都只能靠你自己的一面之词?」
她没有回答,只是紧握拳头。
「那麽,我想问你五年後,你为什麽忽然选择出面?是因为这几年林先生的名声越来越大,你觉得这是一个争取关注的机会?」
「不是!」陈歆妤声音提高了。
「那是为什麽?」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「因为我看到新闻上又有人说他试镜的时候动手动脚,我才知道不是只有我。我不是唯一一个……如果我当初就说出来,也许後来的人就不会……就不会像我一样受伤!」
律师皱了皱眉,「这位後来的人,你是指苏婉如小姐?」
她点头。
「请问你们私下有联络吗?在报案前?」
「没有。我们是在最近才见到彼此。」
「但你们现在显然已经彼此熟识,并共同作证。你怎麽能保证你们的证词不是相互串通?」
法官敲了一下木槌:「请注意措辞。」
律师举手示意道歉,但眼神仍冷冽。
陈歆妤没有退缩。
「我们没有串通。就算没有她的证词,我也会站出来说话。这不是报复,也不是作秀。这是我活下去的方式。」
下一位上证人席的,是苏婉如。
她的手指颤抖得无法稳定翻开证词,但她的眼神是坚定的。
「我在二十一岁那年做助理主持,那时林先生是节目主要策划人。他对我特别亲切,常说我是他一手挑出来的。有一次录影後,他说要和我谈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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