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凌晨,陈歆妤梦见自己站在无数麦克风前,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。
空气像水泥,压住她的声带。她的手抖,眼神向後看去,後方是一整排模糊的脸,像是记忆中曾出现过的人,却都看不清。
醒来时,手机正在震动。
来电显示「妈妈」。
她接起来,才听见那端的哭声。
「歆妤……我被叫去警局了。」
陈歆妤的母亲,被控「协助未成年子nV进行虚假陈述」。
检举人匿名,理由是「怀疑其子nV於不实陈述下公开散播影像」。
这个世界总有一套T系,在一个人说出真相时,会先问:「你母亲知道你这样做吗?」
那天早上,陈歆妤坐在警局外头,从头到尾没有哭,只是握着手机,滑着社群。
《黑墙》的主页还没被找回来,临时网站一夜之间被封锁三次。
但那支录音档的副本,早就在不同平台、不同备份帐号间流传。
她点开一则留言:
如果我们没有说,那就代表这世界从来没发生过这些事了吗?
她重新开启录影功能,将镜头对着自己。
「我现在在警局外面,因为我说了真相。你们一直问我为什麽现在才说,为什麽要说到这麽後面,说得这麽细。因为每一个细节,我都得自己证明,因为你们没打算相信我。所以不是我晚,是你们从来不听。」
这段60秒的影片被她直接上传IG,并同步传给叶芊涵。
短短一小时内,十万人转发。
有人留言:
这不只是X暴力案件,是全社会的哑口症。
《黑墙》的成员分批转入匿名行动。
叶芊涵与Alex前往高雄,寻求与媒T「温室灯」合作,希望藉由更大的平台完成最後一波资讯引爆。
他们把所有收集到的资料打包成五篇系列专题,命名为:《证据的第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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