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所会议室的墙面是r白sE的,几近无瑕。
何煜昇坐在长桌的一端,对面十几名合夥人静静地看着他,气氛像是悬在手术刀下。
林冠廷率先开口,语气冷静得像没有血r0U,「根据律所内部规章,若某位合夥人违反保密协议,擅自对外提供当事人资料与证据,将进入惩戒程序。」
何煜昇不发一语,将一份纸本递出。
那是受害人们签署的委托声明书,声明资料使用范围与公开授权。
林冠廷没接,其他合夥人也没有接。
「我们不是在争论授权问题,而是形象风险。」林冠廷语调一沉,「你让律所涉入一场高曝光、极具争议的舆论风暴。这不是我们的作风。」
「你是说,我们的作风,是看着犯罪证据被销毁,然後什麽都不做?」
「这不关我们的事。」
这句话,在场没有人驳斥。
何煜昇忽然发现,这些人不是站在创艺集团那一边,也不是站在受害人这一边,他们站在利益那一边。
「我们不会阻止你继续处理这个案子,但律所与你将全面切割。」
林冠廷收起文件,语调依旧稳重,「从今天起,何煜昇律师暂停所有律所业务,保留你的办公空间,但不再代表本所发言。」
这是变相的开除。
何煜昇起身,将文件一页页装回文件袋,没有争辩。
他知道,这就是最後一场会议了。
离开律所那天下午,他一个人回到租屋处。
空间安静得可怕,窗户外的风像是都不敢吹进来。
他坐在桌前,打开笔电。
信箱里有一封来自《黑墙》总编辑的信:
本周六,我们将发出关键报导。内容包含:
1.创艺与特定议员间的金流往来纪录
2.照片证实数位受害者曾被送往特定「处理点」
3.教育部补助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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