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带着迫切的恳求:「王上,求您救救我父亲。我们不能去求鱼家,鱼家一直是向着洛伊那派,他们绝不会伸手帮忙。我们……已经求助无门。」
容肃眉头紧锁,不是他不想帮,而是这等伤势,他一时也无计可施。
沉默片刻,容祈要忽然开口,声音沉稳:「不如……让白二替长老看看?」
此话一出,殿内的视线同时落向白屿双。
洛顾望着眼前这名面容平凡的白衣男修,不过元婴初期的修为,在他看来根本不足为信。正yu开口拒绝,便听容祈要淡声道:「白二出身隐世家族,通晓药理,本王可为其背书。」
三殿下竟如此信任此人,洛顾虽满腹疑虑,也只能给这个面子,沉声道:「那便劳烦白二先生,替家父诊一诊。」
白屿双只是淡淡颔首:「我尽力。」她走到洛启身旁,细细端详——尽管身受重创、修为滑落,对方眼底却依旧残留一丝凌厉之sE,绝非易於对付之人。
「失礼了。」她低声提醒,伸手覆上洛启的手臂,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探入对方T内。
洛启早已被煞气折磨得虚弱不堪,却还是察觉了眼前男子似乎有些奇怪。但灵力入T的瞬间,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——那GU灵息澄澈透亮,乾净得没有一丝杂质,甚至令T内的煞气竟本能地退避蜷缩。
片刻後,白屿双收回灵力,语气平静却带着凝重:「这是一种极Y的煞气,血煞缠附在元神外层,如暗影一般蚕食元神之光,使神识迟缓、神魂不稳。灵脉皆布满裂痕,丹田被血煞侵蚀,涡旋失衡,才让灵力如漏水般不断外泄。」
她略顿,抬眼补充:「若三月内不能抑制血煞,修为将跌至化神初期;半年後,会再降至元婴期。一旦跌破元婴,丹田便彻底崩毁。」
洛顾闻言如遭重击,神sE崩溃,那是挣扎到极致的愤恨与不甘——为何天道对他们如此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