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:「你不是说只是小感冒?」
我说:「变严重了,头很晕。」
「那多喝水,休息。」他说完就挂了。
那晚我自己挂了急诊,凌晨传讯息告诉他:「我刚去医院。」
隔天早上他才回:「怎麽不先说?」
我看着那句话,只觉得很累,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。
後来见面,他没提医院,只问:「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?」
我笑着说:「我不想让你担心。」
他没再问。
当时我以为那是成熟,其实只是学会了一边吞下委屈,一边自己消化失落。
我起身倒了杯水,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细雨重新落下,像是替今天的微光画上句点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江昱辰:
昨天我也看了那张椅子的画,但今天和你一起看的时候,
好像又多懂了一点。
谢谢你说那句话。
我盯着讯息看了好久,没有马上回。只是反覆读着那几行字,然後轻轻放下手机。
也许是太久没遇过这样的人了——
不是试图靠近,也不是装懂,只是静静站在你的沉默旁,不急着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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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那个总是小心维持平衡的小nV孩:
那天,在画前站了很久,我终於明白,为什麽我总对那张椅子那麽熟悉。
因为——那不是一张普通的椅子。
那是你。
一个总是努力不让自己太重的你。
不敢落地,不敢放手,悬在半空,因为你知道——从来没有人能真正接住你。
你太习惯对自己说「没关系」,
习惯把眼泪压进喉咙,
习惯在人群里轻声说「我先回家」,
习惯在每一段关系里,把自己缩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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