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女孩的一瞬间,白苓才终于明白。
那是属于周然的东西。
宗月璞竟然将周然的珍珠耳钉串在自己的佛珠上。
白苓胸膛剧烈起伏,不甘和嫉妒像一把火,烧穿她所有的自尊和骄傲。
颤抖的双手忍不住抚摸着肚子,不知是在安抚孩子,还是安抚自己。
宗月璞到底是有多喜欢?
才会允许一颗俗物和圣洁的佛家真品放在一起。
白苓忘了。
当年为了家族的荣华地位,她选择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席朝,彻底消失在宗鹤璞的生活里。后来听说宗家出事,她虽然猜到是父亲的手笔,却依旧选择了沉默。
她清楚宗鹤璞恨她。但她又自信地认为,是不是也因为宗鹤璞太过于爱她,才无法原谅。
白苓心头升起隐秘的激动。
若是她主动示弱,弥补白家的过错,她和鹤璞是不是就可以再续前缘了?
但是现在,她和他之间多了一个碍事的存在——周然。
眼神逐渐变得怨毒阴狠,该死的贱人,一副狐媚样,小小年纪就学会勾人。
鹤璞怎么会喜欢她,肯定是为了刺激她。
对!肯定是这样的!
毕竟他们之间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美好回忆,他们曾经谈天说地,聊理想聊人生,甚至谈婚论嫁。
宗鹤璞都打算要娶她的,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一定比周然更高。
对!一定是这样的!
只要周然不在了,只要她稍稍示弱,鹤璞肯定也不会真的和她生气。
她受够了席朝的冷暴力和席家令人窒息的关系,她不想再听从父亲的安排,不想再为了家族牺牲自己的幸福。
她也要为自己,勇敢地活一回。
拿起电话,播出一串号码,“喂,你说的计划我同意了。?”
夜场的环境纸醉金迷,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汇聚成一束束光柱四散射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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