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缓过来。
小脸煞白一片,整个人看起脆弱不堪,像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。
“一会儿让他们给你煮点粥好不好?”
在山里奔波了这些天,身子该不舒坦了。
“周蔚,我想吃肉。”
“还病着,吃些清淡的。”
男人直接否定了她的要求。
周然不高兴的撅嘴,“那我要吃皮蛋瘦肉粥。”
低头亲亲红润的唇瓣。
“……好”
周然身上只有几处擦伤,纪涟平就惨了。
几天前被周蔚派过来,也不说干什么。
围着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沟沟小县城,天天上山下坡地视察。
就进了一回矿洞,矿井就塌了。
要不是他机灵敏捷,聪明勇敢,腿长跑得快。
现在还埋里面当尸体呢。
纪大爷不高兴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。
右手打着石膏,用左手别扭地点烟。
面前是点头哈腰,不停赔礼道歉的平县领导班子。
纪涟平看着这些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,个个腰肥肚圆。
不高兴地轻啧出声,所有人都跟着抖一抖。
下属带头的是平县县委书记。
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,顶着一头地中海光脑壳,衬衫扣子崩得死紧。
操着一口西山方言,一脸贪婪奸诈之相。
要说这人能做到县委书记,也是有两把刷子。
聪明地对山里的枪战只字不提,一个劲儿的就煤矿塌陷的事情道歉。
“纪老板,俺们这儿的煤矿啊,它都是合法合规的,定期检查的,绝对木有那些黑煤窑哈!”
“这事儿真是对不住,你看,俺们是真的没想到咋个能发生塌陷么,让嫩受惊了。”
“俺们这儿最好的医生全给恁请来了,都等在外头了。”
对着这尊财神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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