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咬他，可是牙齿划过锁骨，上头竟只有一丁点r0U。
“是。”
“我就是一个脆弱的人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裴又言的脑海里，浮现出那几张虞曦和阿纳托利的合照。
或许她会后悔。后悔自己的身边人，是如此敏感脆弱的裴又言。
不过...
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虞曦，突然就释怀了。
她还活着，这样就好。
她喜欢谁都行，Ai上谁都可以。
只要她活着，让他做什么都甘愿。
“啧...”
虞曦伸出食指，戳了戳他的额头。
“又开始胡思乱想，难怪睡不着觉。”
“我...”
“嘘。”
她缓缓趴下，脑袋枕在他的x上。
有些硌人，不过裴又言的心跳倒是格外有力。
“不是要睡觉吗？”
“睡吧。”
“睡吧，裴又言，我在。”
他一愣，突然有些想哭。
他这么不懂事，虞曦却愿意迁就他，一次又一次。
他的Ai人永远都这么好，永远都这么Ai他。
可他呢，他又付出了什么？
他忽然觉得无地自容。
他的Ai实在是太自私了，根本就拿不出手。
虞曦也真是倒霉，居然遇到他这种人。
“虞曦...”
她早就睡着了，纤长的睫毛微颤，嘴角上扬，或许是场好梦。
裴又言悄悄举起双臂，环住虞曦的腰背。
“对不起啊，真的对不起...”
“如果你喜欢阿纳托利...”
“我愿意成全你们...”
一觉睡醒已是傍晚，虞曦缓缓坐起，伸了个懒腰。
“裴又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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