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没有虞曦,我也会和阿纳托利宣战!这是无可避免的!”
“我已经够羞愧了,言。拜托,请你振作一点。”
裴又言用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好不容易回到居所,列昂尼德突然接到一通紧急电话,随后便说自己还有点事,要出去一趟。
砰——
房门被猛地关上,吓了蔡茂一跳。
“你们回来了?有没有受伤...”
“呵,别提了!他差点从天上掉下去摔Si!”杜冉没好气的说。
“怎么回事?”蔡茂问。
“没什么...就是突然不想活了。”
裴又言的回答令蔡茂大惊失sE。
“你,你可别胡说!”
“我没有胡说,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。再不走,我怕她等不到我,会着急...”
杜冉见裴又言还是那副半Si不活的样子,索X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“那,你想怎么Si?”
“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“一刀,或是一枪...服毒也行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还是蔡茂率先开口。
“这几种Si法都不太T面,你就不怕虞曦见到了这样的你会嫌弃吗?”
“不管是浑身是血,还是七窍流血,都很吓人啊!”
果不其然,如今也只有虞曦能左右裴又言的情绪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那有份药,无sE无味,吃了以后能在梦里结束一生,也没什么痛苦...就跟安乐Si差不多。”
听杜冉这么说,他有些疑惑:“你怎么会有这种药?”
“当初虞曦准备杀掉楚迟,本打算用这个药伪造成正常离世,结果他跳楼了,药没用上。”
见裴又言迟疑,蔡茂继续帮腔:“我正好要回国,可以帮你拿药。”
“俄罗斯的医疗条件有限,思忆到现在都没醒...我想,不能再拖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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