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变了，变得更贪心了。
这段时间的经历，被虞曦以讲故事的形式录了下来...以及她生日这天。
项籍为她弹了许多首曲子，还说想让她陪着去游乐园。
裴又言明知事情的真相，却还是嫉妒。谁叫他一直都很讨厌项籍，总不能因为他走了就突然改变，这也不现实。
他一点点听着，那些嘈杂的声音里，还混合着周围游客的尖叫。也许，他们这会在玩过山车。他的情绪再次低落，只能依靠深呼x1，一次又一次的平复心情。
直到虞曦说，好聚好散，祝项籍一切都好的那一刻，裴又言才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他保持抱腿坐这一姿势太久，本打算站起来伸个懒腰，却发现外头天都亮了。
“居然过了这么久...”
他想把这段录音关掉，可是播放还未结束，索X再等等。
他等啊等，等得都犯困了。
这时，虞曦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裴又言。”
他一惊，端正坐好。
“笨蛋。”
他甚至能听见虞曦在笑，也许是觉得他没出息。
“这跟踪的技术也太拙劣了，我怎么会看不见呢？”
原来虞曦早就知道。
“裴又言。”
“你总Ai做些莫名其妙的事，然后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好笨啊...像你这样的人，估计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”
“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的。我是虞曦，一个成年人，一个的个T。”
听到这，他有些紧张，而虞曦像是早就知道。
“我没打算赶你走，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不安。”
“不过...”
“裴又言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成为一只鸟。”
“那就把目标对准广阔的天空。”
“至少...别留在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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