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轻蔑的态度予以回击:“有你什么事?是虞曦让我进来的。”
他回去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凭什么裴又言能住在这,一天到晚待在她身边?如今虞曦失忆,两人是公平竞争,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去。
裴又言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。他板着脸,心中的幽怨越来越深:“明明就是你总来SaO扰...”
“行了。”虞曦打断两人,“你,跟我过来。”
她所指向的那个人,居然是项籍。
裴又言当然不依,拦在虞曦前面:“不...”
“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她并未多言,也没义务去解释什么。
“对了,你不许跟过来。”
“哼。”
项籍大摇大摆地走了,像只斗志昂扬的大公J,独留裴又言在原地生闷气。
“虞曦...”
见她往楼下走去,他甚至有些激动,在心里默默想着,一会要给她弹什么曲子。
“把你知道的,全都告诉我。”
地下室依旧空旷。那架钢琴摆放在原先的位置,由于长期无人打理,还积了层薄薄的灰。
“好。”
项籍坐在钢琴椅上,轻轻抬起琴盖。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黑白琴键上穿梭,不仅琴声优美动听,那棱角分明的侧脸甚至能用过JiNg雕细琢来形容,就连刺眼的灯光都对他格外偏Ai。
他坦白了一切。
过往种种在钢琴曲中一一串联。虞曦有些头晕,右手撑着脑袋,身T靠在墙上。
可尽管如此,她依旧什么都不记得。
“你失忆的事,我没敢告诉老师。”
“他最近正为了学校里的事情心烦。要是知道你失忆了,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回国...”
“老师?”她有些疑惑。
“嗯,你为我找的老师...同时也是名扬中外的音乐家,纪南玄。”
大手轻轻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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