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或讨好,或引诱。
可他都一一拒绝了。
原因无他。
和异X待在一起时,他总是不太舒服,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身上乱爬,难受至极。
“裴又言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要创业?”
虞曦的问题让裴又言身T一僵,嘴唇开合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为什么要创业?
为了成为人上人。
然后呢?
那一瞬间,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。
曾经的他说:
要报复虞曦。
要把虞曦踩在脚下。
要让虞曦哭着求饶,让虞曦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,让虞曦把他受过的罪、挨过的罚全都T会一遍。
那漆黑如墨的瞳孔之中,夹杂着深深的恐惧与诧异。
那是他吗?
那竟是曾经的他!
那时的裴又言,竟有过这么混帐的想法!
“因为,因为...”
“嗯?”
裴又言支支吾吾的,像是快要哭出来,Ga0得虞曦心烦意乱,连听他说话的心情都没了。
“算了,睡觉吧。”
“真Ga0不懂,你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。”
没过多久,床上传来虞曦平稳的呼x1声。
他将脑袋搁在膝盖上,双眸紧闭,神sE痛苦。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