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了。
光看外貌,你绝对看不出丫是道上混的,这范东四十来岁,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,头发打理的也是规规矩矩,看上去完全是一个生意人,不过一双三角眼两撇小胡子还是显示此人绝非善类。
论辈分,肥仔标等人还是他的晚辈,所以都规规矩矩的站起来打招呼,我也混在其中胡乱应付着,这范爷俨然的应了一声,当先坐下,扫视我们一眼,才起声招呼道:“坐!”
肥仔标不卑不亢的坐在下首,我则跟着肥仔标的一帮兄弟站在角落,隐隐跟范东带来的人对峙,这规矩咱懂,大哥谈判小弟人五人六的坐一边不像话,大哥们当场不发作回去以后肯定让你立墙根拿大顶。
既然是谈判,肥仔标也不能太软了,讲完了规矩便板起脸公事公办道:“我这次来是受城南几家酒吧老板所托,请范爷看在他们讨生活不易的份上,给他们留条活路。”
“给他们留活路?是他们给我留活路才对吧?”范东斜着眼睛道:“他们酒水卖的便宜,抢走客人我就不说什么了,咱们服务行业不能限制客人自由不是?可咱们做大哥的也有难处啊,手底下这么多人等着吃饭,我就想介绍几个人去他们那儿当保安帮着维持秩序,从他们手里拿个仨瓜俩枣的让兄弟们凭劳力混口饭吃,这都不行?”
“那些老板都自己雇人了,范爷也不能砸人家饭碗不是?”
“那就只能优胜劣汰了,现代社会嘛!”
……
这俩人胡掰扯我是一点儿都没听进去,因为听了也没什么意思,混混谈判向来只遵循两个原则,一个是没理搅三分有理不饶人,一个是掰扯到最后拳头大的说了算,所以很快肥仔标就亮出了自己的底牌,暗含威胁的说几位前辈对范爷这种捞过界的行为很有意见,托自己传话希望他收敛一点儿。
听了这话,范东嗤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往桌子上一拍:“我最近呢,托国外的朋友带回一些小东西,稀罕的很,阿标你是在香港混过的,眼界宽,帮我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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