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灿眨了眨眼,车内淫靡的气息很重,他知道颜汀在问什么,所以凑上前去用脸颊蹭了蹭,像是讨好的毛绒小动物:“我好了。”
颜汀失笑,他确实没想过是这个原因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都没有真正和颜灿发生关系,除去之前被下药的那次,他一直都在听蒋昊霖的建议。为了颜灿的身体着想,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行为,他确实忍了很久,有点辛苦。
“没有完全好,这才几个月。”颜汀回道,又揽住他的腰,替他穿上了衣服,“被蒋昊霖知道,要挨骂。”
颜灿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没有否认。
他喜欢一切和颜汀有关的亲密接触,无论是拥抱还是亲吻,又或是被插入填满的性爱。
他就是喜欢这样,喜欢被颜汀看管和掌控,喜欢让颜汀所有的眼神都落在他身上。
是病态也无所谓,反正也是另一种方式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