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软P股含着冰柱被抽,主动吞吃/真成了小T狗了,各种意义上的(第3/7页)
上宋恩河的视线,提醒,“他是在叫你,你要不想他进来,就告诉他。”
闻言宋恩河咬着下唇,没有敢说应凭川现在真是坏透了。他吞了口唾沫,强压下声音里的哭意,这才试探着开口,“没事、没事的盛哥……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嗯,那你小心些。明天起来如果还疼,就去找林薇给你看看。”
宋恩河连连应声,总算是送走了盛铭。
老旧的居民楼墙壁都已经出了不少裂缝,旧式的单薄木门当然也挡不住什么声音。宋恩河愁得说不出话来,应凭川还故意挑着这时候吓他,“你也发现了,房间根本不隔音。”
“你要不老实一点,我看你今天屁股得被抽烂。”
只是说了两句吓人的话,应凭川便看着宋恩河的屁股又在抖。他呼吸发沉,但仍旧是忍下了伸手去揉揉的冲动,只沉声命令宋恩河将屁股掰得更开,而后提醒,“刚说的你会乖,记得吗?”
“记得的……”
虽然是自己说出口的保证,但因为应凭川再提起,宋恩河还是觉得有些虚。他强忍着羞耻,想要让应凭川可怜可怜他,可话还没说出口,便因为屁股上突然传来的凉意而呜咽出声。
冰凉的硬物抵着臀丘在往下滑,宋恩河咬着下唇,不消细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他羞耻极了,刚刚好不容易降温的耳朵根又变得滚烫,温润的暖玉一样的皮肤成了红色的,颤抖的被压抑的呻吟带着股勾人的情色。
“不要、呜川哥……”
应凭川不说话,只发现宋恩河的手有要松动的趋势的时候,一巴掌打得臀肉发颤,提醒着宋恩河必须乖乖将臀瓣掰开。他听见宋恩河带着哭意的声音了,可他视线仍旧落在蜜桃一样的臀丘上,眼看着手里的冰柱在嫩红微肿的屁股肉上蜿蜒出带着光亮的湿痕,说实话,饶是他,也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如果是自己的鸡巴抵上去。
马眼里吐出来的腺液和化开的水不同,更为粘稠,落在臀肉上被拉扯出银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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