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通知朋友来上香的那个东西叫什麽?」他语气一本正经,我听见他努力忍笑的声音,才发现他其实是真的不知道。
「那个叫讣闻。」我说。
「好,我记住了,我挂掉的时候,会请家人寄讣闻给你的。」
我知道他在开玩笑,可还是有那麽一瞬间,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我看着明信片上他一笔一画写下的字迹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山河不足重,重在遇知己
你笑时雷声温柔,暴雨无声
你在,旧胜过千万个泛泛之交
那些字,好像能从墨痕里看见他的表情,听见他写下这句话时的呼x1。
心里有一GU酸,却又悄悄泛起了温热。
他总是这样,明明说的很轻,却不着痕迹地把我的心留住。
几天後,他传讯息来。
「我准备好可以见你了,这个周末你有空吗?」
周末yAn光正好,一早我便从东北角出发,沿着蜿蜒的滨海公路一路向南。车窗倒映着行道树的影子,一段一段划过我的脸颊,像时光回放的胶卷。
导航显示还有十分钟,我却忽然舍不得太快抵达,好像多一点时间,就能再多准备一点勇气。
韦翔念说:「下午三点,老街那间我们路过但没进去的咖啡店见。」
手术後他的记忆神经偶尔会出现错乱,其实我们根本没有经过什麽咖啡馆,但他记得,我就信了。
车停妥时,我心跳如鼓,双手紧握着方向盘,甚至有点不敢下车。
咖啡厅外的风铃叮当作响。
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,衬衫扣得很整齐,手指一如既往地交叠在杯缘上。当他抬头看到我时,嘴角g起那抹熟悉的笑容。
那一瞬间,我差点就哭了。
「我还活着。」他笑着说,语气听来像是调侃,却也像是给我的保证。
我用力点头,快步走向他。脚步急促,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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