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喝完了。
她有点懵。醉意来得并不轰烈，也没有网络里那些发酒疯的症状，只是四肢发软、脑袋迟钝，身T像是被一层温热的雾气裹住，只想靠着沙发闭上眼休息一会。
聂砚衡也真是，坐在对面，能盯着她整整五分钟不说话。他的酒杯里分明也倒着酒，却一口未动，杯中清澈如初，反倒衬得她刚才那杯喝得太急太g脆。
但既然她都喝了，流程还是得走一走。
蒋苓宜指尖扣着玻璃杯口，轻轻转动，像是想从酒意里捞出点勇气。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飞过，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：“喜欢……”
聂砚衡似乎没听清，歪着头笑了笑，刻意拉长语调：“嗯？什么？”
蒋苓宜脸涨得更红了，喉咙一哽，眼神游移不定：“喜欢你……”
她说得更轻了。语气里没有告白应有的坚定和热烈，像是在交代一桩什么罪行。她真的恨自己怎么b一年前还要窝囊。
算了，蒋苓宜放弃了。
“喜欢霓虹灯……”
话刚出口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卧槽，这说的啥啊。
“新京的霓虹灯……果然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呢。”她不敢看聂砚衡的眼睛，只好望着杯底胡乱补充一句，“更亮一点……”
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脸滚烫得要命，连耳朵根都烧着似的。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不管了，想到什么说什么吧。她低头抿了抿已经空掉的酒杯，小腹空空，脑子更是有点转不过弯。
聂砚衡轻笑了一声。
他端起自己的酒杯，缓缓绕过茶几，走到蒋苓宜身边坐了下来。
沙发微微一沉，他和她的肩几乎要贴上。她闻到他身上那GU淡淡的冷香味，像是雪松和白茶混着一点烟草残留，贴得太近了。
“为什么会更亮一点？”他声音极轻，像在哄小孩。手臂拢向她纤细的腰，将她整个人拖进怀里，侧脸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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