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的眼熟感到底出自哪里,这是个惊天动地但无人知晓的丑闻,在那之后,他就一直在等待,等待一篇花边小报,等待一个标题耸动的八卦新闻,但什么都没有,瓦l多焦虑的等待着、痛苦的等待着,这个被恶意透露给他的消息如蛆附骨,啃咬着他可悲可怜的灵魂。
午餐时间,又一则无关紧要的八卦四处流传。
「维斯以前好像跟beta谈过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我是听一个下级书记官说的」
「那不就是吹牛?一个下级书记官怎么能知道指挥官的私生活。」
「他是听维斯的医疗官助手说的。」
「这你也信?」
「就听个乐子嘛!」
「那你快说呀,卖什么关子」
「嘻嘻,这说起来还挺丢脸的!」
「那你快讲啊,急Si我了。」
「你先别急,总之呢,这也是那个书记官听医疗官助手说的,其实那个助手本来也不该知道,只是不小心就看到了维斯的T检报告……。」
「就扯吧,什么不小心,就故意的。」
「你先听我说完呀!那可不得了,一个alpha居然有BRS…..。」
「BRS???」
「什么是BRS…」
「这你都不知道?标记拒绝症!」
「那是什么?」
「就是那种喜欢被beta咬、还被咬过头了的家伙会得的脏病….这可是没得治的。」
「你就扯吧,指挥官那么了不起的人会有这种脏病?那跟他结婚的奥利得多可怜呀。」
「唉呀,所以我才说是乐子嘛…」
他的同事嘻嘻哈哈,而瓦l多没吭声,只是机械化的嚼着口中的食物,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浮现,几乎要让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,但他不敢说,只等着有个人能够当一次英雄,这个人可能是个满腔热血的记者,一个高洁的贵族,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