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到何处做官,他都随身带着崔谨亲自照顾抚养。
他为官清廉,又一直与族中不合,些许微禄都给崔谨治病了,清贫拮据、债台高筑。
便是临官上任,也只有不多的行李和一匹病瘦老马,没个仆从。
谁知即将进县界时偶遇一伙劫匪,行李马匹尽被抢劫一空。
那伙贼人见小崔谨粉雕玉琢、煞是漂亮可爱,竟也想抢去卖掉。
他拼死与凶神恶煞的劫匪缠斗,任凭刀刃划破下腹,也死死将崔谨护在胸前,不肯松手半分。
最后怀揣任命敕书和官印,顶着伤势怀抱崔谨夜奔三十余里,终于到了任所。
这人睚眦必报,人到任所屁股都没坐稳,只简单了解过县中情况,便深思熟虑,一心解决匪患。
到任不过三日,就与县尉率领官兵前去剿匪。
报了仇,也为县中百姓解决了一大祸患。
他那时候好年轻啊,官服都旧到发白,不起眼处还有补丁,却从未亏待崔谨,也从未愧对百姓。
他常一边抱着崔谨喂饭哄睡,一边处理公文。
崔谨见了太多他如何赤心为民、为百姓和公务殚精竭虑,所以她心目中的他,一直光风霁月、清正孤直。
怎么就成了如今这般呢?
是她,都是她......是她让他变成这样阴郁莫测,甚至草菅人命的。
如果她早点顺从,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了?这满身的伤痕是否能少几道?
崔谨痛苦懊悔,心痛到失去知觉。
向来都是他守着病榻上的她,生怕她有不测。
而今位置易换,他成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个,脆弱破碎,命悬一线。
原来......担惊受怕、提心吊胆是这样的感觉么,他被这样煎熬过将近二十年。
崔谨不敢合眼,怕再睁开眼睛,他连那缕微弱的呼吸都彻底不存在了。
她还有好多话没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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