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洁自身。
她穿着宽松浴袍出来,化妆台上放着白皮书。
是离婚协议。
姜日暮没有看协约条例,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,上面已经签署了白昧的名字。
旁边放着钢笔,金边镶嵌通T烧瓷,在光线下温润的质感,单是看着就知道很不错。
而此时姜日暮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这个如同艺术品的钢笔了,她拿过打开,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当笔画结束的那一刹。
她自由了。
姜日暮突然想起飞蛾扑火,那是她小时候见过的情节,飞蛾义无反顾的扑了进去,那时候她在想,飞蛾难得不知道自己会Si吗?自己知道它会Si,它也许也知道,就那样燃烧殆尽,但是都不重要了,它扑了过去。就那样的燃烧,充斥在我的眼睛。
也许此刻的自己也大差不差了。
姜日暮垂下眉眼,不再看向那份白皮书,转身离开。
她整理了自己常穿的衣物,拿回了自己的重要证件后,就准备离开了。
在走廊居然碰见了白棠。
想不到耗时了那么久,她都已经放学了。
她还拿着故事书,怔怔地看着姜日暮。
“母亲,你要走了吗?”
姜日暮蹲下来与她平视。
“嗯。”
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她又问。
气氛很平静。
“也许不会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和妈妈呢?”白棠看着有些意外的成熟,她是很真挚的疑惑着。
“...”姜日暮没有回答,只是用手轻轻的覆在白棠的脸上。
“我不想离开你,又不能离开妈妈。”白棠的脸靠着姜日暮的手,“你为什么要逃跑呢?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好吗?”
姜日暮看着白棠,她现在快五岁了,却早已褪去同龄人的幼稚,聪慧的令人心惊。“也许,因为我不是白家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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