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一动不动。那张脸看起来还是青阙的模样——低眉顺眼、不惊不扰,像一盏没有声音的灯。
「他们要她活下来。」她低声说,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。
语气没有起伏,只有喉间一点乾涩。
「她原本该Si的,那才完整。」
她终於坐下,双手撑在桌上,眼神悬空。思绪翻滚得太快,却什麽都说不出口。
她不是不能接受角sE最终存活。
她是在意——为什麽她始终都不能演一个真正结束的人。
她记得太清楚了。
那些年,每一个她演过的角sE,不是背景就是陪衬,戏一到情绪边缘就会被剪断;她说出口的话没人记得,说不出的话也没人想听。
她以为这次不一样。
她以为她可以演一个完整的人——有情感、有挣扎、有命运转折,最後亲自走向终点的人。
她以为她可以不是某个大nV主的对照,不是谁的点缀,不是谁的救赎工具,不是「可惜了的那一个」。
她以为她可以,只做一次,真正的青阙。
她这麽努力地对戏,听导演说话,练习那场不在剧本里的Si。她不是为了红,不是为了谁的认可,她只是想把「她」演出来。
而现在——
「她连Si都不是自己的选择了。」
言芷低下头,额头抵着镜子,眼睛一瞬间红了,却还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紧咬着唇。
她不是青阙。
但她b谁都知道,什麽叫做活得像一个没说完台词的人。
门没关严。
程嫣站在门边,倚着墙,手里握着剧本,像是在等人叫她进场,又像是早就知道这不是她的戏份。
她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地看着言芷,像是在看一个自己年轻时错过的版本。
等言芷的情绪渐渐落下,她才慢慢开口:「哭得不太狠嘛。还能撑着,就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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