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我为什麽选你了吗?」
言芷没有点头,只静静地等着。
「因为你演青阙时,眼神里是没求胜的。」孟导说,「你不是在抢戏,不是在争什麽流量点,你只是让她说话,让她自己决定该不该活下去。」
「这样的青阙,不一定会红。」他顿了一下,语气温和下来,「但如果这角sE能留下来,就代表我们还有一点选择的自由。」
导演说完那句「还有选择的自由」後,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他又补了一句:「不过,我也得说实话。」
言芷下意识地挺直了些。
孟导转回正经的语气:「你的青阙,对我来说,是对的。但这不代表观众会觉得她是对的。」
言芷微微一怔。
「你的眼神里有故事,这是真的。但现在的观众,不会停下来去读那个故事。他们要的是——你直接把情感送到他们面前。」
他b了个手势,像是镜头从远拉近:「现在的市场没那麽多耐心。」
「你表演的方式很原始,很乾净,我甚至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表演。」他的语气有一种几乎是遗憾的感慨,「但也正因为你太乾净了,有些情绪像是停留在你心里,没被释放出来。」
「很多时候,镜头可以补。」他看着她,「但到了最後,观众还是只能靠你,去理解她为什麽流泪,为什麽跪下,为什麽选择不说出口。」
言芷垂下眼,指尖紧紧绕着手边那块y碟。
「所以,我给你这段片,不是让你感动,是让你知道——」
孟导语气收紧,像是一道收线:
「你最後那场戏,如果不能让观众知道她为什麽Si,那她的Si,就是白Si了。」
「青阙可以不说话,但演她的人,不能藏着不演。」
导演走了。
现场只剩她一个人。
言芷坐回原来的位置,轻轻合上萤幕,将y碟收进衣袋,动作很轻,却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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