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言芷终於伸手接过,手心有点发热。
导演在她对面坐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才低声说:「我一开始没打算选你。你太乾净,不像会让人背後议论的那种人。我怕你撑不住青阙的脏与烈。」
他看了她一眼,补了一句:「但现在,我不怕了。」
「你可以看一下。」导演指了指那个y碟,「里面只放了那场戏。」
言芷默默接过,cHa进监看机,画面在灰sE的边框中亮起。
那是熟悉的场景。
雪夜。血sE与月光交织在白地上。青阙跪在战场残破的旌旗下,单手握着沾血的玉瓶,身披素白内衣,发丝凌乱如烟。
那是她刚毒杀敌军使者,替寒烟化解宗门之难的片段。可这场戏,在正式播出时被简化为一个转场闪回,只留下杀与跪,却没留下她的话语。
而现在,未播出的那段,终於响起。
青阙望着前方,声音低低的,像是对谁说,也像是对自己说——
「若我能告诉她,我便不会这麽做。」
「可若我真的告诉她,她会不再是她了。」
「我杀的是敌,也杀的是我自己。从今往後,无论她恨,还是天下恨,她都不必再背这一份肮脏。」
「我只愿她永远乾净,永远不必低头,永远……不必为我落泪。」
镜头在那句话後,慢慢推近,推到青阙的脸上——那是一种强忍的冷静,一种被扯开的疼。
那是青阙的独白,也是言芷这些年未能说出口的真心。
画面黑了,机器自动回到起点。
她久久没说话,只是静静坐着,仿佛还留在那片风雪中。
「说说看吧。」导演终於开口,「你觉得她为什麽不说出来?」
言芷抿了抿唇,低声道:
「因为她说了,也没人会懂。」
导演没有cHa话,等她继续。
她眼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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