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那个人。」
他转过脸,望着远处大楼的楼顶轮廓线:「我们以前在话剧社排戏,你台词老背不熟,还会偷看舞监的提词单。我那时候就觉得,你可能撑不过这一行。」
「你没说过。」
「因为那时候我不认识你。」他低声说,「我以为你只是想凑凑热闹。现在才知道——你不是想凑热闹,你就是想述说。」
言芷终于抬头,看着他。
「不是说给谁听,而是说给自己听的那种话。」他补了一句,像是终于说出了心里卡住的某个结。
「……我今天有一场戏,很怕会被剪掉。」她说。
「那你还是演了。」
「对,因为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演了。」她笑了笑,那是一种近乎倔强的真诚,「我想过要演得刚刚好,演给平台看、给导演看、给网路看,可是那一刻我只剩下一个想法——青阙不该只是听命的人。」
「就像你,也不该只是被选的人。」他低声接上。
两人一时沉默,只听得见霜霜在言芷背包里发出窸窣声,小脑袋从拉链缝里探出来,打了个哈欠。
江遥弯下腰,戳了戳牠的耳朵:「还记得我啊?」
霜霜没躲,只是在他指尖下眯了眯眼。
「牠一直记得谁对牠温柔。」言芷说,语气轻得像风。
江遥收回手,看着她。
「我不是来给你鼓励的。」他忽然说,「我知道你不需要那种你可以的的话了。」
「我也不太信那种话了。」她淡淡地笑。
「那我就只说一句实在的。」
他侧过身,与她平视,语气低缓但肯定:
「今天你站在那里,不管有没有人喊卡,有没有人叫好,我都会记得那个眼神。」
她怔住。
「不是因为你演得完美,而是因为——那一刻,我知道你知道自己在演什么了。」
他只是走到她旁边,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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