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低声交谈,调整机位。
言芷坐在道具阶梯上,喘息未定,手还放在方才跪过的台阶边。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刻,进去了。不完全是「演」,而是像被一双眼睛推进了一道门。
那眼睛,是沈若澜的。
「起身时肩别再缩。」沈若澜走近,手中拿着她刚才落下的道具剑,顺手递过来。
言芷连忙站起来接过,道了声谢,正想後退一步,却被对方眼神轻轻一g:「站住。」
她僵在原地。
「你的身段还不够稳。走近顾晏之那场,走得要像一柄剑,收敛又有力。」
沈若澜说着,忽然伸手,极轻地握住她的肩膀,又顺着脊椎微微一推,像在找一条气的走向。
「这里,收着气。对,他在你面前时,青阙不是娇弱小徒弟,而是——随时能为她师父诛敌的护剑。」
她的指尖没什麽温度,但言芷却感到背脊一阵燥热。
「再说一次那句。」沈若澜退开半步,站在她侧前方,微偏头看她。
「……弟子,愿从此随行,不惧万劫。」
声音出口前,还是颤的。但刚说完,她忽然感觉到一GU细微的张力——那来自沈若澜的目光,冷淡,专注,却在某个瞬间像被什麽轻轻撩了一下。
「说得还行。」她顿了顿,语气轻描淡写,「只是不知道,如果顾晏之站在你面前时,你还说不说得出口。」
言芷一愣,未及回应,沈若澜已侧过身,像是随口一问。
「剧本里,青阙第一次动情,不是在殿外,也不是在夜谈,是在战场上见到他护你而来。」
她回头看她一眼,眼中微光如水:「那时候,她才知道,心是会动的。剑虽为人用,但人,是会疼的。」
语气没有情绪,但字字藏针。
言芷一时间反应不过来:「……您是说,那段戏?」
「不是说戏。」沈若澜忽然弯腰,替她捡起不小心掉落的腰封,目光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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