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刺眼,却将整个空间划出一圈明与暗的边界。
言芷站在圈内,低着头,像是还在等口令。副导并未喊开始,只说了一句:「可以了。」
她轻轻闭上眼,又缓缓睁开。
那一瞬,像风拂过了静止的水面。
她没做什麽动作,只是抬头。
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眼神,让镜头师不自觉转了焦距,让副导微微皱眉,让美术助理在笔记本上画下一笔,却忘了写字。
而在场边,那个低头戴帽的nV人,微不可察地抬了下眼皮。
她望着萤幕上的脸,没说话,但目光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g了一下。
——像见到了谁,又像记起了什麽。
言芷不知道这些反应,她只是看着那块空白的布景,看着那张应该有个对手坐着的空椅。
她的眼里闪过一瞬迟疑。
因为她真的「看见」了。
那不是幻觉,而是某种极近似梦境的现实倒影:那个人站在她对面,轮廓模糊,像是记忆里未完成的一幅画。但她知道那是谁。
她不再犹豫。
她开口了。
语气低,平静,像是从自己x腔深处cH0U出的一句话。
「我没想过要顶嘴。师父要我怎麽跪,我就怎麽跪。要我闭嘴,我就不说话。」
她没在演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说出了从没说出口的委屈与清醒。
「可师父你可曾想过,我从不是不懂……我只是太明白。」
这句话说完,棚里静得像停电了一样。
没有人催下一句台词,没有人打破那个空气中的缝隙。
副导在监视器前咬着笔帽,没说话。
场记手指停在纸上,忘了按表。
连摄影机的机械运转声,在这一刻也像是被那句话压低了音量。
帽檐下,那个nV人慢慢合上剧本,视线仍停在那块萤幕上。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