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像会往来西山游憩休养的大家少爷。
猎户头目信了他说词,哈哈笑道: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投,巴巴送上门给爷泄火。”
这时,在屋内找“鹞子”的铁锤过来,道:“老大,‘鹞子’都在,一样没少。”
他双手以布巾捧簇一团沾裹灶灰,白茫茫的物事。那团物事轮廓像各sE钗环首饰堆在一处,较薄的灶灰下,隐约现出金银宝石sE泽。
猎户头目得意道:“我说嘛,把鹞子藏在这土房灶里,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取这些宝贝儿,一准妥当。”
其他人恭维他料事如神,又七嘴八舌道:“可不是,衙门那帮鹰爪孙傻到姥姥家了,当我们一伙人会带上鹞子逃跑,在路上设关卡逢人就搜身。”
“那班鹰爪孙在咱们身上搜不出鹞子,白忙一场,只得放人,哈哈哈。”
“咱们去年在西山大显身手,远近村落的人都害怕,谁也不会来这野林子土房子。”
“来了也不打紧,老大细心,让咱们砸破锅,没锅,来人也用不了灶,那便发现不了鹞子。”
铁锤道:“老大,灶是用过的。”
“什么?”盗贼头目嚷道:“可坏了鹞子货sE?”
“倒没有,不过灶台上有两副碗筷。老大,这孙食有同伴。”
赵玦未曾听完众人言语,已豁然明白。
眼前这批“猎户”便是去年在西山拦路的劫匪,他们贜物藏在土屋灶里其中一处。原婉然使用的灶眼离珠宝较远,送柴进灶膛时候便没发现个中机关。
想来那批珠宝有琥珀,受灶膛柴火薰烧,发出香气,此所以昨晚柴禾气味异于寻常。
及至铁锤说破自己尚有同伴,赵玦心头cH0U紧。
倘若这帮匪类发现原婉然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