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赵野外家师家蒙冤的前例,原婉然问道:“襄王当真谋反吗?他在边强打仗卫国,实打实拿X命戍边,这样的人当真肯通敌?”
赵野也想到他外家冤案,因答道:“难说,罗织政敌入罪这等前例在大夏并不是没有过。襄王占着嫡长身分,建有军功,掌过边强兵权,这样的人对义德帝始终是威胁。襄王这般处境,因为担忧迟早受皇弟猜忌加害,无法自安,因此谋反,情理上倒是可信。”
原婉然问道:“后来义德帝如何发落襄王呢?”
这回赵野回忆更久,半晌道:“襄王Si了。”
“被处Si吗?”
“不,我记得他连天牢都没踏进一步,锦衣卫抄家拿人那日,他Si在王府里。”
“莫不是被锦衣卫杀Si?”
“这就不清楚了。襄王当日人便没了也好,省去接下来入狱受刑的屈辱。不过他身后照样受罪,遗T被放到午门示众,听说有些人恨他通敌,将遗T糟蹋得不成样子。”
原婉然吃了一惊,问道:“官府不拦阻吗?”
“没人在乎谋反罪人全尸与否。”
“……襄王好歹是皇孙,Si了尚且被这么作践,他的妻儿下场岂不是更惨?”
“我没留意襄王儿nV的事,不过他妻子是何下场,有目共睹。襄王Si后,襄王妃成了德妃。”
“德妃……”原婉然觉着这妃嫔封号有些耳熟,细细思索,惊道:“不正是前些时候没了孩子的娘娘吗?襄王Si后,她嫁了义德帝?”
“对。赵家也是胡族,兄弟Si了,其他兄弟可以娶嫂子或弟媳。先前你哥嫂想借叔嫂成亲这事害我们,我就是用德妃二嫁的事堵他们的嘴。”
原婉然忆及前事,恍然点头,一会儿长叹一声。
她道:“德妃很难吧?先没了丈夫,再嫁嫁的是头婚丈夫的对头,现如今又没了孩子。”又道:“相公,宁王那头又是怎么回事?今上仍在壮年,怎地和他同年的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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