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以情,指望有人能看在银子与妇人哀求份上改变主意。连日她到处陪笑脸陪到脸酸,各种钉子碰了个遍。
天运伙计惯常对她哀求嗤之以鼻,“要我帮忙洗脱你丈夫杀人罪名,凭什么?”
原婉然陪笑恳求:“不会白白劳动官人的,官人假使肯作证,说个数目……”
“呸,可拉倒吧!现今知府连皇亲国戚都敢动,咱们这等人落他手里能有好的?你给我金山银山,也得我有命花啊?”
田婀娜起初并不赞同原婉然见天运那班无赖,见她态度坚定,料定难劝,遂放手让她试试,思量这面皮薄的嫂子倘若老是碰壁,没准便知难而退。再者,原婉然心焦如焚,不做点事转移心神,空坐家中怕要煎熬坏。为保原婉然平安,吴叔以及天香阁其他打手轮班,在她出门时全程陪伴,田婀娜偶尔得空也同行,一齐求人,连带受了不少奚落。
原婉然很过意不去,“婀娜,害你受累。”
田婀娜将手一摇,“小意思,没什么。”她笑道:“不说我和小野哥哥的交情,我原当嫂子会教天运伙计吓倒,不想打Si不退,单凭这项,我乐意相助。”
原婉然那边波折不断,赵野那边也不安宁,牢中虽无囚犯再敢动他,却闹起疫病,有人病倒,乃至于Si去。
牢里牢外俱多事,原婉然x口似搁了一块石头,那石头日复一日沉重,压得她难透气。夜半无人时,她琢磨官司的胜算、赵野的安危,鼻酸眼涩。
她总是咬咬牙,设法摒除杂念,尽力入睡,明日早起打叠JiNg神,继续求人、炖煮补品探监。
那日,她备妥给赵野的吃食,金金旺那儿递来消息,说查到伍大娘老家在城郊某村,最近搬回居住。
原婉然忙不迭和天香阁的吴叔驱车出城找人,但村路意外纷歧,他们经过一户人家,见有个老妪坐在门前纳凉,便向她打听伍家确切所在。
老妪见生人出现,笑盈盈招呼,听说找伍大娘,笑容很快消褪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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