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陪我上山,乡练怎么办?”
“无妨,大伙儿正好歇半天。总之,今天别再上山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韩一态度坚决,原婉然不好拂他意思。
她寻思韩一凭鞋尖泥土便能猜中人行踪,会瞧不出这些天自己存心疏远吗?不能够。他在婚事上毫无错处,也不亏欠自己什么,肯放任自己闹别扭是他好X子,自己得识相,别过逾了。
原婉然在回家路上走着走着,忽然衣裙教外力一扯,原来黑妞咬住她裙角,又松口朝后方吠叫。她跟着望去,发现自己带着黑妞走过头,错过通往韩家的曲尺小径,往山上走去。
她对黑妞讪讪笑道:“忘了家门朝哪儿开了。”
原婉然回到家全无胃口,索X不吃饭,将锅中剩余炒饭放进饭橱留着。她估算剩余的蛋炒饭远远不够赵野一个大男人填饱肚子,便揭开米缸,打算再煮些饭菜。
蓦地她醒悟不对,赵野走时分明同她说大后天回家,怎地韩一却说他今日会来?
疑念动了,她便察觉韩一叮嘱自己留饭的矛盾处。韩一和赵野固然感情深厚,但不过问妻子饥饱与否,便自作主张把蛋炒饭通通留给义弟,绝非他会做的事。
岂难道蛋炒饭有什么蹊跷?原婉然从饭橱取出蛋炒饭端详,这一凑近,便嗅出它味道不对,有些酸气。她从碗里舀出一勺蛋炒饭吃,齿舌还没感觉J蛋包裹白米的润滑,牙根便因为一GU酸意发软。
她再三咀嚼,果然自己没尝错,炒饭是酸的,并非馊了的那等酸,而是搀和陈醋的酸。
原婉然恍然大悟,自己错把陈醋当酱油搁饭里了!
那酸倒牙的陈醋炒饭她给韩一带了整整一海碗,韩一吃到粒米不剩。
原婉然不觉松开手,沾着饭粒的勺子由她指间脱落,当啷滚落地上,跌碎成瓣。
她猜度韩一大抵打算拿赵野当幌子,哄她留下陈醋炒饭。等他归家,随便寻个理由搪塞赵野归期,自行吃光剩饭,这项差错便掩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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