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碧辉煌的g0ng殿张灯结彩,朱红g0ng灯映照着流光溢彩的琉璃瓦,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,一派盛世喜庆气象。
明面上虽是为庆贺永嘉公主及笄,但明眼人都瞧得出,这场盛宴还有另一层意味。
朝中与驸马之位适龄的世家公子尽数受邀前来,一个个锦衣华服加身,玉冠束发,腰间环佩叮咚。
这些青年才俊或立于回廊下Y诗作对,或临水榭抚琴弄墨,看似闲适风雅,实则眼角余光都不约而同地瞥向主殿方向,暗自较劲。
安稚初端坐于皇后身侧,发间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垂落的珠帘在她光洁的额前投下细碎光影。
她始终保持着得T的微笑,目光低垂,却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殿内无数灼热视线的注视。
皇后笑意盈盈地拿起案几上那摞JiNg心装裱的画像,每一幅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青年才俊,家世显赫,品貌俱佳。
她侧身看向身旁的少nV,柔声道:“永嘉,来挑挑,看看有无中意之人。”
安稚初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,便轻摇螓首:“母后就饶了永嘉吧,nV儿还想多陪父皇母后几年呢。”
“哦?”皇后凤眸微眯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这倒奇了,你父皇前些日子还说,你特意去求他赐婚来着。”
安稚初闻言,指尖微蜷。
她忽然想起,今日的及笄宴,那人或许也在受邀之列。
说来可笑,从前她恨不得日日黏在他身边,如今却连偶遇都会觉得心烦。
也不知萧忱跑去了哪里,整个上午都未见人影,她抬眸缓缓环顾四周。
昨夜云消雨歇,男人分明还说过要送她一份大礼,可今日宴会已快过半,他却还迟迟未现身。
目光流转间,倒是对上了殿角处谢清辞的眼睛。
男人今日着了件青竹sE锦袍,手捧着一朵红梅枝,在满殿华服中格外清雅。
安稚初心头蓦地刺了一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