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。
待脚步声远去,安承煜面上那层温润如玉的假象寸寸皲裂,满目Y戾再难遮掩。
修长手指抚过案几上御赐的琼浆玉Ye,这本是带来与安稚初同饮,此刻却被他大手一挥,瓷片迸裂的脆响惊得窗外麻雀四散,酒Ye溅S,在青玉地上蜿蜒成河。
其中一块锋利的碎片擦着萧忱的颧骨掠过,霎时划出一道殷红的痕迹。
安承煜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前之人,唇角噙着笑,眼底却凝着万载寒冰:“萧将军真是好雅兴,边疆战事方歇,回朝后的第一桩事便是来轻薄孤的妹妹?”
萧忱抬手,漫不经心地拭去颊边血珠,而后缓缓起身,拍了拍衣袍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唇角露出惯常的痞笑:“太子殿下言重了。臣自幼与公主相识,不过是叙旧而已。”
“叙旧?”安承煜唇边笑意骤然转冷,修长手指猛地攥住萧忱的衣襟,“叙旧何时需要解开她的衣带?”
他压低嗓音,每个字都像是淬着火,像是想将眼前人燃烧殆尽,“萧忱,你莫不是以为立了几次战功,就能动孤的人?”
萧忱不闪不避,寸步不让地迎上那道凌厉目光:“殿下应当b谁都清楚,当年若不是殿下从中作梗,此刻稚初早该是臣明媒正娶的夫人。”
“何来殿下的人?殿下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臣?臣此次回来,不过是夺回早就该属于我的公主!”
“放肆!”安承煜大声喝止道,指节用力,却在触及萧忱腰间那枚褪sE的平安结时骤然松手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沉默片刻,随后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,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:“罢了,孤今日还有正事要与萧将军相商,此事下不为例。”
萧忱冷眼看着安承煜变脸如翻书的把戏,嗤笑道:“殿下不过是怕臣将当年之事,告知公主吧。”
他当年早已领教过眼前之人的城府有多深。
安承煜对他的话未作一言,只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,在案几上徐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