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段天目坐上了车,向着人民医院赶去。
眼见着车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而去,内心却没有得到一丝缓和。
“哥哥我难受。”
看着妹妹的眉头更加紧皱,我的内心开始慌了起来。我固然知道妹妹晕车很严重,但现在却还发着烧。
我抱住妹妹,用额头紧紧的贴了贴妹妹的额头,安慰道:“就快到了,再忍忍就行。”
下了车,来到目的地,好在有段天目帮忙拿药缴费之类的,这让我能更好的照顾妹妹。
直到针管扎进妹妹的左手里,直到点滴吊在身前,我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我先走了啊,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。”段天目说了一声后便回去。
不一会儿微信便传来了消息,是段天目的转账—2000元。
紧接着又弹出一条:不够再给我说。
看着如此一笔巨款,内心有些复杂。
这么多钱对于爸爸妈妈来说可谓是得付出相当巨大的代价,而对于段天目来说无非是随手的转账罢了。
或许人与人之间生来便是有着高低贵贱之分的,有的啼哭声响彻于顶楼的大厦,他只需自然长大便会成为这座城市的话语人。
而我和妹妹,曾经我们的啼哭声响彻于昏暗的小诊所里,我们生来便得为了过上普通平凡的生活而四处劳苦的奔波。
“哥哥。”忽然间响起了妹妹的声音,语气显得有些许的柔弱。
于是坐到了床的边缘,伸出双手轻轻包裹着妹妹的右手,看着对方温柔的说道:“盈儿饿不饿?”
毕竟妹妹中午因为晕车的缘故并没有吃多少东西。
“有一点”,妹妹有些委屈的问道,“哥哥一会儿要去学校吗?”
我知道妹妹在担心什么,但我也必然不可能将妹妹丢在这个白得令人发昏的医院里。
于是笑着柔和的说道:“我今天请假,你安心休息就行。”
妹妹显得有些高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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