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
“同学……”任佑箐的声音依旧很平稳,但语速稍稍放缓,透出一种微妙的自嘲或者说“坦诚”,“跟他们一起,看东西……总得顾忌点别人的想法。不能……看太久。尤其那些虫子眼睛的特写,有些会不舒服。只有……”
她在这里又停顿了一下,呼x1似乎也轻了一些,最终以一种极轻微,仿佛怕打扰到对方,又似乎带着点难以启齿的依赖感,吐出了那句关键的话:
“……只有和姐姐一起的时候,我才觉得……放松一点。可以卸下一些伪装…如果你太忙,就算了吧。”
那句“算了”背后蕴藏的潜台词是什么?
仅仅是猜想就让任佐荫的神经又开始紧绷起来。
只有在她面前,可以展示那种被常人视为“病态”的专注和兴趣么?
这所谓的“放松”,是她赋予自己的“特权”,更是JiNg心设计的,只针对她一人敞开的牢笼——是她必须承担的,因为妹妹“脆弱”而不得不承担的“责任”。
有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
这就像是贪得无厌的赌徒,可是偏偏任佑箐,不需要还任何的利息,本金,也都是她免费赠予,
赔本的买卖。
一GU强烈的荒谬感和被彻底拿捏的愤怒涌上心头。安眠药带来的残余迟钝感并未让她昏沉,反而让她在这种清醒的痛苦中更加无力。
“保护了她”这个沉重的认知,如同一个烧红的耻辱的烙印,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的灵魂。
拒绝?她敢吗?她付得起拒绝的后果吗。
在经历了一瞬地狱般的天人交战后,抵抗的意志如同cHa0水般快速退去,只留下一种深深的、冰冷刺骨的无力感。
“……地址。”
任佐荫的声音响起,语调平板得没有任何起伏,b刚才更加沙哑g涩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也许在确认这答案,也许只是习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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