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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心为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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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4_囝仔人有耳无嘴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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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供氧气持续往他的肺灌入纯氧──像是替脚踏车轮胎打气但我知道,你直往老爷子x腔灌气,他也不会突然下床,然後活蹦乱跳奔出医院。

    他双眼紧闭,脸像皱起来一样,穿着病人袍,四肢乾枯、包着尿布、胯下处伸出一条导尿管,连通到旁侧的尿袋。

    他就这麽躺着,不醒人事躺着,丝毫未觉身旁的亲友开始讨论「之後」的问题。

    我在医院反正也不能g嘛,只能偷听长辈窃窃私语,讨论「之後的事情」──病榻旁?

    病患本人还躺在那边?靠辅具维持去了半条的X命,心电图上的折线仍起起伏伏?──与我无关。

    会觉得事不g己──根本不是我的错──没有任何决策权力的我,只能和同辈份的堂哥、堂姊、堂弟、大哥,束手无策在病房置物柜前方,排排站好──不在场的远房亲戚隐藏的目光监视之下──扮演负责「排队站好」的家属。

    「还好不用考虑治丧事宜或奠仪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心生丝毫事不关己的安心感。

    面对族长重病卧床这种事,正如祖母住院的那次,我还是什麽忙也帮不上。

    让这些长辈去张罗「之後的事。」

    囝仔人有耳无嘴。

    尽管只消尽「排排站好」的义务,我心里还是挺毛躁,老惦念着正在公司替我cover工作的同事──好吧,我得承认这只是藉口──真是烂藉口。

    其实一心想逃离这离Si亡很近的空间。

    这不是我的错,错就错在躺在床上的不是我:好手好脚但眼皮沉重四肢酸痛的我,还必须想办法继续在北市挣扎──好啦这也是藉口──同样,烂藉口。

    实在受够消毒水的味道和仪器恼人的哔哔声。

    确认老爷子应该可以挺过危险期,跟亲戚招呼、解释後,以工作为由,再度北上。

    中午前吃了便饭,旋即奔往客运站──为了省小钱,只得折磨尾椎与背,将自己身躯塞在狭窄的座位上,一路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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