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UeDaseAvecleVet”(I)_4.薄乐【◎】(第3/5页)
倒数第二次见面;两人互不见面,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。
「当真的」有「钱」人忘不了客人的脸──这很奇怪吧?──通常是反过来──
「他过得好吗?」「我说的话都有听进去吧?」「有好好努力吗?」
手机萤幕亮了又暗、按了又亮、亮了又按暗了又亮──忘记根本没留联络方式──也忘记「怕再次陷得太深」早就改掉「背下不连络的客人的联络方式」的习惯──又忘了要记得把他忘掉──把「不要再经历陷得太深而痛苦不堪」的教训忘得一乾二净──
然後……他居然还敢主动找她──明明好几个月都不闻不问……
「还以为Si掉了耶?」
最後一次见面时,他竟不先想想妥不妥当直接跑来宣布自己要结婚的消息。
「她」是谁?你这幸福的大呆瓜。
用蒙的也猜得到──他总算想起考上大学那年,应考前,从同个补习班、坐隔壁的nV同学那边收到一只坠饰:一只玻璃制的满天星坠链──那只「坠链」──不正是最明显的暗示吗?
连只读改编成电影的原着的读者都听得出来的谐音暗示──
「是说,他整个人变了。」
应该说,变成另一个人似的;变得「焕然一新。」好吧,是也没那麽夸张──瘦了一整圈倒是真的;然後,理了平头。
他说:这样就不用浪费时间整理。
他考上T大Y文博士班──毕业多年後又重返母校──却放弃把写作当吃饭职业的念头。
为了有稳定收入,他无奈放下陪伴漫长写作生涯的自动铅笔,改拿文法参考书和「多易」990分必胜题库,到处兼家教与教rEn英文,用来贴补学费,以及筹措结婚基金。
毕竟,人家已经为没出息的他耗尽青春;接下来,不仅是学费、家庭,以及,可能的话,养小孩的钱,他总得挺起肩膀靠自己努力才行──
没关系吧?他逞强笑着说:我们两个都去赚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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