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」方多病下意识扭头去看桌上的铜镜,但镜子里的人除了有些黑眼圈外,还是那样清秀帅气,没有半点瑕疵。
「怎麽,我身上有甚麽吗?」他循着李莲花的眼光往下看,才发现自己小腿肚上的伤口不知何时裂了开来,已经在雪白的衣K上染上一层红晕。
「啊...这,没什麽只是小伤,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嘛哈哈......」方多病乾笑了几声,发现李莲花一点反应也没有,只好自讨没趣的m0m0鼻子去找药物来清创。
处理的过程,李莲花全程乖巧地坐在床上,中途还被方多病责骂穿得太单薄,被强迫披上薄被,才能继续围观。
「好啦,时间不早了,睡觉吧睡觉吧,赶紧的。」方多病眼看李莲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只好手动把上按到床上躺好,自己十分字觉的躺在外侧。
李莲花只发出「嗯」的一声呢喃,很快就没声音了,方多病躺在黑暗的房间里,耳边是李莲花的鼻息,再远一些是不间断的海cHa0声,某种久违的安心感油然而生。彷佛回到那次被阿飞下了罡气时,李莲花整夜陪他调息、教给了他世间第一的扬州慢--明明表面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游医,在这方面却是很让人安心呢。他那时这麽想着,在莲花楼里安稳的一觉到天亮。
即使是现在,李莲花实际意义上的没有半点武功了,甚至失了心智,还这里残、那里废的,但那份无法取代的安心感,还是让方多病像个三岁孩子依恋母亲那般,时刻想待在李莲花身边。
「唉,算了,你过得好就好。」
方多病无数次的在夜里这麽安慰自己。
笛飞声总是这个家里最早起的人,一早起来就在门口耍刀,看的路过的阿姨大妈笑呵呵地围了一圈又一圈,而李莲花就跟狐狸JiNg蹲在门口,但李莲花没有在看阿飞,他在看的是隔壁大妈手上的白菜。这场面如果被方多病看到,他就会在李莲花面前放一个缺角的瓷碗,等笛飞声耍完刀,李莲花也收获了满满的铜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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