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心。顾双习忍耐着、忍耐着,在抵达临界点以前,忽然别开脸去:“……我该怎么跟爸爸妈妈说。”
“我今晚、甚至这个周末,都不会回家了,对吗?”
“你竟要我教你如何撒谎。”边察宽容地笑,“双习明明是天底下最没心没肺的骗子,最懂得怎样骗人;还是说,你只把我当傻子耍?”
她没接话,认为他在W蔑:须知她从不是故意对他撒谎,她只是想自保,这有什么错?
顾双习低头摆弄手机,在母亲的聊天框犹豫片刻,下定决心般地打下一行字:班级组织这周末去邻市玩,我已经在高铁上了,你们早点吃饭。
按下“发送”键的瞬间,她逃避似地将手机塞回书包里,不愿去看母亲的回复。为了边察、欺骗父母,这一真相令她感到沮丧。可她明明是为了保护父母、方才选择了欺骗的,即便有错,错处也更多在边察。
若无他……若没有遇见他,她的生活根本不会发生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。